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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青年报报道大小球志愿服务典型

发布者:大小球必胜公式资讯网 发布编辑:大小球必胜公式 发布时间:2012-01-05

《北京青年报》20111230日第A22版报道大小球志愿服务典型,全文如下:

90后志愿者 温暖生命最后旅程

有一种感动,会在不经意间湿润了你的眼眶;有一种温暖,会不知不觉就融化了你的心。在纷杂的大千世界,这些人这些事,虽平凡,却直达大家内心情感的最深处。在北京面孔这个栏目中,大家讲述发生在身边的善行善举,分享故事中的主人公们积极乐观的人生。

大小球必胜公式的大三学生赵宝儿,受一篇网帖的启发,开始关注临终关怀领域,用一年时间,每周往返学校和医院之间陪伴老人,并由最初的个人行动,发展为一个有四五十人参与的社团活动。一年多来,看到越来越多的社会力量介入临终关怀,这个90后女生感到自己坚持的东西正在发挥更大的价值,心里也默默地高兴。

招募志愿者吓坏大一新生

一年前,当赵宝儿还是中医药大学中药学院一名大学二年级学生时,一篇网帖改变了她的生活轨迹。帖子是上海某医院的护士长写的,她在临终病区当护士十几年,用文字讲述了和病人一起度过最后时光的感人经历,并且呼吁更多志愿者参与临终关怀,帮助她们的工作,特别是具有专业常识的在校大学生。

这篇帖子让赵宝儿对临终关怀产生了兴趣。这个90后女生,自述在此之前是一个很宅的学生,偶尔参与指路、助残、支教等志愿服务都很被动别人安排,自己只是被带着去。虽然也从活动中有不少收获,但没有明确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得到体现。赵宝儿说,看完网帖后她开始变成一个主动的志愿者,一个主动的公益活动组织者。

赵宝儿希翼能学习更多关于临终关怀的经验,但学校里没有类似的社团。我知道北京高校最早介入临终关怀的是北大爱心社,但是他们2007年就不做了。最终赵宝儿通过网络联系到上海交通大学的相关社团,了解了一些志愿者招募、培训之类的相关经验,并通过一项社会公益基金,申请到8000元活动经费,精打细算地使用至今。

最初招募志愿者,赵宝儿在校园里贴海报、录广播,播放临终关怀的短片做宣传。一个大一的女孩好奇地来到招募点,但一听说是临终关怀,立马跳着似的躲开。那个反应好明显,让我和同伴觉得好搞笑。从一开始,赵宝儿就习惯了用笑来面对挫折和误解。

自己被痴呆老人微笑打动

在北京找到一家愿意接受志愿者的临终关怀医院也很难。一些大型医院有临终关怀病区,但那里或者谢绝社会志愿者,或者对志愿者的要求较高。赵宝儿最终选择了位于管庄的松堂医院。

第一次去松堂医院,赵宝儿看到,一个脑萎缩的老奶奶坐在轮椅上木木地看电视。播音员正在说着粮食产量又增加之类的话,本来面无表情的老奶奶突然看着电视笑了。这个瞬间也把赵宝儿打动了。

 我一下觉得这个东西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惧。老人们在这种生活状态下,更加容易满足和高兴,这种状态也把我感染了。正为寻找资源发愁的赵宝儿,一度想过放弃,但这次松堂医院之行,坚定了她继续参与临终关怀的决心。

项目最开始,仅有赵宝儿和两个朋友参与,慢慢地发展成11个人的团队,随后陆陆续续有高年级护理、针灸等专业的同学加入,发展成近50人的团队。最开始,学生们能做的事情还很少,推着老人去散步,陪他们说话、唱歌。针灸、护理专业的学生,可以在老人特别难受的时候,给他们按摩,或者帮他们翻身、捶背之类。很多时候老人也知道,对于他们的病,这些简单的帮助起的作用很有限。赵宝儿说。更多时候,志愿者的工作主要是陪伴。

每到周末,老人们都习惯了志愿者来,有的老人会坐在门口等着志愿者,看着他们走进医院。赵宝儿每到这时总是开心的,虽然她也清楚,一些老人会和自己随时话别。

首次直面熟悉的老人去世

一个周末的中午,赵宝儿亲眼目睹一个自己熟悉的老人去世。这是赵宝儿第一次直面一个老人去世,回忆起老人的家属在自己身边痛哭流涕,赵宝儿晚上几乎睡不着觉。

赵宝儿记得,那个老人曾经上过大学,耳朵不好,平常和志愿者交流几乎都是用写字的方式。大家跟他聊他大学经历什么的,每次大家都带几张白纸过去。长点的问题,必须手写。他的字特别好看。

那天离开医院的时候,和逝者同病房的老人,突然拖着赵宝儿的手说:你下次一定要来啊!赵宝儿愣了一下,他们平时不会这么说,因为他们习惯了每周都有志愿者过来。他是害怕志愿者看到这样的情景不敢来了。我当时觉得人真的很脆弱,自己能做的,只是在别人危难的时候牵着人家的手,把他经历的伤害减到最小。

 中国人面对死,有时候会更恐惧,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去哪里。但其实,反而不应该忌讳死亡。赵宝儿和团队找来心理学专家,对团队的人做死亡教育大家没想太早进行培训,是怕把志愿者吓到,但现在应该可以了。这是一个很常态的过程,大家更应该学习在预知死亡的时候怎么面对。

和老人一起收获积极能量

 其实在每次活动的两三个小时里,大家能做的很少,相反大家反而收获的更多。赵宝儿说,在医院里,志愿者们每天不只面对病痛和死亡,更多的时候则是老人散发出来的积极能量。

一位老人,会说五国语言,每次他跟志愿者打招呼的时候,都用不同的语言。但他已脑萎缩,经常把语言弄混淆,明明自己说着英语,但非说是日语。志愿者经常陪他聊天,听他讲各种经历,好像上了一堂课。

一位老人过去是老师,他特别喜欢和一个志愿者聊天。护士长说,这个志愿者很像老人在上海的女儿。只要志愿者不在老人身边,老人就不停地问:她知道回来的路吗,她不会找不到我吧?那股黏人劲儿很可爱,但也让志愿者感到一份真情。

还有一位老张,也有些脑萎缩,在医院里很消沉,他不愿洗澡,不愿有人接触他。有志愿者想出一招,说给他先容个老伴吧。大家跟他说,隔壁病房来了个老太太,特别精神,性格特别开朗,很适合你。老张很开心,恨不能马上穿衣服去。护士长假装说,不行,你现在太脏了,大家怕老太太嫌弃你。老张一听,赶紧洗澡更衣。等真和老太太聊起天来,他又把相亲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。但他从此开始变得整洁干净起来。

 大家通过老人,觉得生活简单一点挺好的。平时跟人说话,尤其是和所谓的聪明人打交道,很复杂,但跟老人说话很直接、简单,几乎是最简单的一种交流方式。赵宝儿说。

期待临终关怀进入社区

赵宝儿也有遗憾,自己的工作距离真正的临终关怀还有一定距离。临终关怀在国外,除了在医院里传统的活动,更多是以社区为主的,很多临终病人已不需要去医院,社会上的志愿者到家里给他们做心理辅导,我特别希翼能朝这个方向发展。

赵宝儿的姨父在查出咽喉癌一个月后,在家里突然自杀。他之前是一个很开朗的人,但大家可能没有体会到他在患病时的心情。我也由此意识到,把对临终关怀的宣传带到社区的家庭里,是多么重要。赵宝儿说,我现在经过一些专业培训,再回家,有时会跟家里人聊起这个事儿。家里人可能并不知道,我参与临终关怀,一部分也受到姨父自杀的影响。

有时候,赵宝儿会和奶奶聊天。奶奶说起,万一她病了,家里人要如何处理。家里人对这些事儿不是很忌讳,他们的开明,也支撑着我继续努力。

让赵宝儿更感到高兴的是,在做志愿者的一年内,整个社会对临终关怀的支撑也越来越大。大家活动的松堂医院,一开始发展并不好,几次搬了地址,经费不足,现在不断有公益组织、社会组织、企业、北京市政府,给他们捐物资、捐车,医院有钱重新装修,给老人们带来很多便利。更多学校也成立了临终关怀志愿者组织,陆续来帮忙。赵宝儿说,看到自己坚持的东西,社会上慢慢有更多人认同并参与其中,我自己心里也感到高兴。

(宣传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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